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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洗头()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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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事!”文渊咬着牙道,“我射不出来!”

        陈临阳低头去看他的阴茎,充血勃起后的尺寸更加可怕,经络明显地附在肉棒上,龟头微微翘起,分泌着前列腺液的马眼正对着陈临阳。

        陈临阳移开目光,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羞愤,但还不忘嘲讽说:“射不出来也是一种病哦。”

        文渊此时没心思和陈临阳呛声,他轻微地叹了口气,带着恳求的语气望着陈临阳,“帮帮我。”

        “你!”陈临阳皱着眉,复杂地瞥了文渊一眼,“谁都可以帮你做这种事?”

        文渊前进一步,把脑袋靠在陈临阳的肩上,他的眼角沁出眼泪,涣散的眼神却盯着陈临阳的突出的喉结,他呼吸时温热的气体喷在陈临阳的脖颈处:“没有,没有人。”

        陈临阳能感觉到文渊逐渐升高的体温:“你是不是易感期了?”

        文渊没有易感期,他和其他Alpha的唯一相似处就是有信息素的气味,但他只是囫囵点点头,重复地请求:“小羊,帮帮我。”

        “上辈子欠你的。”陈临阳皱着眉骂道,他推了一把文渊,文渊背靠着墙,俯视着陈临阳。

        他犹豫地伸出手去握住文渊的下体,Alpha的手掌很大,但也只能堪堪圈住文渊的肉棒。上面的经络硌着陈临阳的手掌心,发烫的温度简直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男性天生就懂得自慰,陈临阳有样学样地撸动着文渊的鸡巴,粉嫩的阳具在陈临阳的手心里跳了下,这种别扭又奇怪的感觉让陈临阳有些抗拒,但奇怪的是,他丝毫不会感到恶心。

        陈临阳的手触碰到文渊私处时,文渊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快感。陈临阳的手比文渊的手要粗糙很多,薄茧摩擦过阳具,让快感的电流一直从鸡巴传递到大脑,挑拨着名为理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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