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手冢国邺的两处要害都被男人掌握,终于激得他忍不住开口道:“混蛋,你这样让我怎么放松?”他都要怀疑自己在这样被这男人玩下去会不会yAn痿不举。
信冶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低低笑开道:“这样是哪样?是这样吗?”说着将又增加了一个手指挤进男人的菊x中不断的刮着男人的肠壁后,又道:“还是这样?”握着男人的男根的手的食指摩挲着ROuBanG顶端的玲口处,甚至还试着将食指探进ROuBanG的玲口。
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终于让手冢国邺脑中空白一片的忍不住交代在了信冶的手中。好在信冶反应及时用两只手包住了不断喷SJiNgYe的粉舌ROuBanG,不然那般强烈的喷S非得S自己一脸不可。他虽有时候喜欢对着别人颜sE,享受那种ymI的快感,但却绝对不包括会享受被别人的JiNgYeS一脸。
信冶只觉自己双手满是男人这许多年的存货,有种恶向胆边生的感觉,待男人停止了SJiNg后便将一只手的JiNgYe抹在了男人的菊x处,另一只手的JiNgYe却是拿到男人的嘴道:“学长这般把我的手都弄脏了,可是想好要怎么来补偿我了吗?”
手冢国邺有些惊愕的看着男人手中那浓厚如牛N一般的JiNgYe,又看了眼男人着实不怎么好的脸sE,还未想出怎么说话自己却先又意识一般的伸出舌头将男人手掌上的Ji1aN舐g净后又抱住男人吻住男人的唇将自己口中的JiNgYe度给了男人,强迫男人喝下自己的JiNgYe后才心满意足的放过男人的唇。
如此却是让第一次吃了男人JiNgYe的信冶脸sE都变了。他向来就是个霸道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X子,一个没防备竟是让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心下恼火的程度可想而知?十指连动法决连掐不过瞬间的功夫两人就已经从原先的窗明几净的卧室里换到了整个以暗红sE为基调的卧室中。
信冶g唇一笑:“欢迎学长来到我的专属调教室。”说着在房间床头上轻轻一按,躺在床上的手冢国邺的四肢便被床上突然出现的皮质锁链给缠缚住,本来还得意自己让信冶喝了自己JiNgYe的手冢国邺一下子被这番变故给吓呆了。
他简直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不然为从前绝对不可能接触到的信冶不仅和自己同床共枕了一夜,还主动和自己行亲密之事?然最不可思议的为何两人会从自己的卧室突然变到了一个透着无b诡异的房间里,自己甚至还被成“大”字型绑在了床上?
不不不,可怜的国邺,你想错了,这床上看似柔软的皮质锁链可不是只能将人捆在床上这么简单而已。不相信的拭目以待就会知道能做出水晶触手调教床的人,自己用的床又怎么会简单到哪里去?
信冶看着有些不敢接受现实的男人,诡秘一笑道:“学长第一次来到我的调教室,若是不能让学长尽兴可就是学弟我的过错了。”说着用手指向暗红sE墙壁上挂着的许多闻所未闻的器具笑道:“学长看下我这调教室里可还有什么你看得上眼的?最为第一个造访我这调教室的客人,学长可以自己选个喜欢的调教器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