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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乐安靠在青年怀里,想了想这四五天着实特别忙碌,时间线b起过往的世界都来的紧凑和短暂,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气sE不是太好,便答应了霍列斯好好休息的要求。
不过隔天下午两个人到了医院才知道,那些担心都是白搭。
陈婆婆换到了安宁病房,她开了脑,头发都被剃光了,取而代之的是包裹伤口用的纱布。
温乐安记忆里和蔼可亲,气sE红润的老人家看上去好像都老了十几岁,而且瘦了很多。更重要的是,陈婆婆不再像以前一样喜欢拉着温乐安的手絮絮叨叨年轻时候的趣事,她变得沉默寡言,也不记得任何一个自称认识她的人。
据说当时手术结束後,陈婆婆清醒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她已亡故的丈夫。
脑海里只记得伴侣的她,受到了二次打击,从此就很少开口讲话,也郁郁寡欢了起来。发呆的时间很长,对外界的反应刺激迟钝,主治医生研判是病理加上心理的交互作用下产生的结果。
看着这麽一个老人家,坐靠在床上发呆的身影单薄又寂寞,温乐安红了眼眶。
霍列斯捏了捏温乐安的手,像是在鼓励她去跟陈婆婆说句话,两个人一起走到床边给家属的椅子那坐下,她小心翼翼地握住长者没有吊点滴的手,说:「陈婆婆,我知道您不记得我,我是您以前和霍爷爷一起开的面店的常客。」
原本以为陈婆婆不会有任何反应,却没想到被温乐安握住的手动了动,她缓缓转过头来,眼里似乎有一点光在闪:「老……霍?」
年轻的小情侣惊喜地对看一眼,小姑娘忙应和道:「对,就是老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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