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川木还没有从被冲昏头脑的快感中回神,目光却无法离开博人因疼痛而显得委屈的脸。他下意识寻找博人的手,然后紧紧抓着它,直到博人忍不住和父亲松开,捂着自己伤口已经消失的脖子,低声对那让他吃了大亏的家伙说:“我说你就是狗吧……我不想和你做了,你给我下去……”
他说了一遍川木没有反应,于是他说了第二遍:“喂!我不想和你做了——”
然后随着一声闷哼戛然而止。
川木已经得到了放纵,所以他尝试一些更放纵的举动。他牵起博人的手,十指交握,大腿的肌肉因意识下达的准备命令而蓄积力量。
他拧着眉,努力回忆花柳街里那些讨好顾客的女人怎么行动,根本不在乎没经过万全的前戏而被穿刺的疼痛,完完全全自顾自动起来。喘息声在他喉头滚动着,尽力让失焦的视线锁在博人身上。
“……我不是说了吗,再磨磨蹭蹭的……我就办了你。”
过于狭窄的通道将博人挤压得难受,他没经见过如此逼仄的穴,鸣人从来会将自己处理好,后来他被博人凿开了,便也不需要花费多少力气。
“唔啊、你等下……”
博人的呻吟声抑制不住,他的眼尾都被这般欺压似的举动给逼红,没曾想原来是自己办川木的事也能这般好耻辱似的……说起来,这哪里像他在弄川木啊?
“等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