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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他也来了点脾气,眉头皱起来,试图挣开男人的禁锢,嘴里不满地嘟囔:“不帮我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可裴栎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他的手臂坚硬如铁,像是要把他嵌入骨血之中,滚烫鼻息急促地喷打在香软少年敏感的后颈上。
阮竹落身体瞬间酥麻一片,头皮都要炸了。
“你弄疼我了!裴栎!”阮竹落慌张起来,不悦的大声抗议,既是为裴栎的反常,也是因为身体奇怪的反应变化。
裴栎阴恻恻:“怎么,商思饮,换我抱一下都不行?”
这根本就是歪理!
阮竹落脸都气红了。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落落?”
阮竹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反问:“那你想怎样?”
他看不见身后男人的脸,不然肯定会被吓一跳。
素来没个正形的男人此时脸色阴晴不定,时而狰狞阴暗,时而满是渴慕痴妄,仿佛要被某种意念撕扯成两个分离的个体。
最后,他似乎克制住了所有疯狂的念头,这种忍耐让他高挺的鼻头都沁出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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