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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疼吗……”
话音未落就觉得这个问题堪称荒诞,于是咬了下嘴唇。人家一直喊疼,但是他充耳不闻。
吴渊低头看了眼,又闭上眼躺回去。“我好多年没把人弄成这样了。你可真行。”
水位高了。他往下坐了坐,翻搅出细碎的水声。几秒的安静。深吸气再吐出。
“别怕,后面不找你麻烦了,也不会告诉你爸。我欺骗你感情,你把我干到出血,算扯平了吧?出去别说我欺负小朋友。”
赵飞白原本低眉顺眼盯着地上的瓷砖,听对方语气挺和缓的,便斗胆抬头看了眼。吴渊已经把自己头发打湿了,往后梳拢露出全部额头和薄巧的耳朵,服帖的发丝勾勒出头骨轮廓。
身上也没穿衣服,完全就是瘦高的骨架上蒙了层惨白的皮肉,看得他揪心——尤其那片惨白上还有不少自己留下的红痕,便又把目光移开了。然而就在移开前的一瞬,吴渊像有感应似的偏头抬眼看他。
几绺湿发次第散落下来,半遮住眼睛,赵飞白手指下意识勾了勾,没敢动。
“我说让你自己看着办,是真心的。但是我没考虑到你已经被我影响,是我的问题,对不起,遇上我算你倒霉。
“你还年轻,奉劝一句,别为了任何人去送死,可以为了钱、为了权、为了虚名,或者为了不可能实现的东西,唯独不能为了别人。会后悔的,对那个人来说也是负担。”
“那要是为了自己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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