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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着他艰难地走动,他的悔恨在梦中具现为无边黄沙囚困自身,但魇惑毫无触动,他和少女的过去中,少女总是一日日的期盼,期盼着记忆中模糊的身影会和往日一样在傍晚带给她一颗糖。
不清楚是出于对这位多年后才出现的哥哥的嫉妒还是厌恶,他决定要将人好好玩弄一番,替过去的她出出气。
少女经历的苦痛,一个在外修仙的兄长怎么可能知道,他在怨恨为什么不早些回来,若是早几年,得到灵力的养护,或许少女仍可以在身体中和自己继续共存。
“可是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在我们已经消失之后,带着你破破烂烂的灵魂出现,好像走到这里受到多少磨难一样,真是可笑。”
乌钰如雷击顶,面色更加苍白,所有的神情从他脸上退去,只剩下死寂,仿佛初见春意又至寒冬。
“抱歉,对不起……”修士只是抱着少女,不作解释。一路上走来的努力和代价若是见不到渴望的结果也毫无意义,他也只能说,“我来晚了,雁儿想怎么惩罚我都好,都可以,都可以的。”
“你想受罚?”少女的身躯逐渐拉长,“你当然要受罚,为你该在却不在的那些时候受罚。”
男性的身躯在乌钰面前展现,他却看不清楚,只是重复那些话,“对不起,我该受罚,杀掉我也可以。”嘴角露出微笑,似乎这正是他所期盼的事情。“你来,杀死我吧。”
“你想的也太好了。”杀死他可解心中的气愤,但这却并不是宿玹和自己想要得到的结果。“你要活着,或者体验所有的痛苦,你不配和她们生活在一起,你只配在肮脏的泥潭里翻滚。”
说着,魇惑想起白天在自己的推动下发生的事,“你不是去青玉楼了吗?那就去做个下贱的男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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