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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庆熙见傅知安有些不耐烦,自己也问到自己想要的了,也就不打扰他了。让傅知安好好睡在屋里,自己大步一迈去了隔壁屋睡。
那安魂香熏了满屋,但傅知安没甚睡意。躺在床上,跟烙饼似的翻来翻去。在柳庆熙离开后,他就透过窗户缝隙看过了,门外站着好几个侍卫,眼睛不眨地盯着他这屋。真叫插翅难飞。
傅知安哪知道会遇到这种事,一时间毫无主意。心里也怨自己,奔波这么长时间来京师,现如今是连宋家小姐的面都没见着。
原本还有一个信封和钥匙的,早在他逃跑的时候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真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现在还面临着这样的处境。
话说这头的傅知安躺在床上难免,那头的柳庆熙也是没甚睡意。
柳庆熙在心里计较着,他爹还有半个月时间才回来。做出这等荒唐事来,他爹可饶不了他。
柳兴预这人,说好听点是每一步都走在人们的标准上,说白了其实就是刻板、循规蹈矩。若是让他知道,自己不仅绑了一个人回家,那个人还是个男人,说不定恨不得把自己赶出门。
但话说回来,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若是他都和傅知安定下婚事了,他爹也不能拿他怎么办,顶多是挨顿板子。他是嫡子,情况又特殊,想来他爹也是能理解他的。
越想越觉得未来可期,柳庆熙躲在被窝里笑出声。
柳庆熙那是个行动派,当天夜里觉都不睡了,吩咐下人把他要娶妻的事情散播出去。
仅仅一天,京师城里都知道,那柳家的公子要娶妻了。这件事天知地知,京师人知,就傅知安这个当事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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