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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个人还活着的话,一定不会允许她这么作贱自己的吧。
但是没办法啊,谁让他的心脏在温思鹤的身上呢。
看到温思鹤,她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何况温思鹤鼻尖的那颗痣和他是那么的想象。
只有待在温思鹤的身边,她才感觉到自己不再是行尸走肉。
冷水将面前的发丝都弄得有些湿了,她又弯身,继续用冷水浇着自己的脸。
冰凉的感觉总算让她恢复了几分理智,她又开始后悔,不应该直接跑出来的,包厢里那么多人,现在温思鹤是不是很难做?
那些毕竟都是他的合作伙伴。
宫衔月用纸巾擦拭了一下脸颊,不想继续耽搁时间,不就是被人摸两把么?忍忍就过去了。
但是刚转身,她就看到了靠在旁边墙上的温思鹤。
温思鹤的指尖夹着一根烟,看着她的视线充满了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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