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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陛下您不能打臣君…你不能打我…呜呜…陛下你不是说我永远爱我不让我受到伤害吗…陛下…陛下…”人声渐远,易沐风激烈的反抗,瘦小的他,又怎么会是身强力壮的太监对手。不一会儿时间,便被拖着出了寝宫大殿,不带怜香惜玉的摔在地上。
高低不平的大理石子,因着他们的大力,多个角落被蹭破皮,疼的他眼泪鼻涕直流,委屈的大嚣,“你们这群阉人!不准打我!否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诅咒你们生生世世都做太监!”
这是个诅咒,深深的刺激到了太监们心底深处的自卑,尤其是那句“生生世世做太监!”TM的,要不是因为家里穷,母亲重女轻男,谁不想当正常人,非要进宫做太监!
古怀被戳了痛楚,一拳头打在他俊美的脸上,直把他打的人仰马翻,狠狠栽倒在地,又给他凶狠的来了几脚,“风贵君,陛下现在嫌弃你,你离死不远了,还指望着东山再起,欺辱我们这些下等奴才,可能吗?”不用等他们动手,明日他被打的消息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毁在他手上的男妃来蓄意报复。
陛下宠你,你就是天,陛下要不宠,你连个“屁”都不是!“臣君刚才不是故意要离开的,臣君只是回去换身衣服,那身衣服都脏了。”凤倾的不喜不怒,让他不敢擅自妄动,委屈的站在她面前,软着声音解释。
“那你有几身红色的衣服?”揣着明白装糊涂,凤倾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温喝,“跪下。”她是瞎子吗?还衣服脏了回去换衣服!他红衣服多她不怪,但要是拆线的地方都一样,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拉起他腰间别着的风带,蛮横的拽到他眼前,“不是脏了,这上面的脏东西哪来的?”
易沐风憋屈的下跪,颤巍巍的瞅着被她拉起的地方,面部表情变换不定,囔声回道:“臣君怕陛下等不及,担心陛下生气,来的匆忙,兴许是路过哪里沾上的。”
“哼。”冷笑,挑起他光洁的下巴,“先前的事,衣服的事,你无视朕的话朕都可以既往不咎,告诉朕,是谁让你没有朕的允许鞭打瀛贵人的?”
“呜呜…陛下…陛下臣君疼…呜呜…”要不是因为多次挑战她权威怕引她不满,易沐风才不会脑抽的半夜找她负荆请罪。以免自己日后失了宠。陛下方才说往事和他既往不咎,别提他心里有多高兴了,暗叹他果真没白来,可提到瀛贱人,他整张如花似玉的脸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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