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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秦如锦的眼睛,她丝毫无所畏惧的与我对视。那双眼睛冷漠,空洞,黑漆漆的,如同一望无际的深渊。
我被她盯得头晕目眩,只好默默低下头。
秦如锦打趣的接着回忆。
“我从港湾区逃走之前,最惦念不下的还是那个拾荒老人。怎么说?没有他我就已经成为了棺材里的一滩烂泥。
我偷着跑去见他了。他住在郊区自己搭建的一个木板房里。港湾区比较爱下雨,木板房的棚顶没有瓦片遮挡,就铺了一层小小的塑料布,雨滴打在塑料布上,噼里啪啦的,像极了出征的战鼓。
那个老头儿七十多岁了,没有老伴儿,没有子女。应该也是个没有身份的偷渡客吧,他衣不果腹,却不敢却领港湾区的救济金。
所以,在我临走之前,我送给他了一份大礼……。”
我说:“应该不会是钱吧,你也身无分文。都是最底层最穷苦的人。”
“是啊!”秦如锦肯定了我的说法,“钱有什么好?不过是催人心魂,将人分为三六九等的魔鬼。
我送给老头儿的——是一个蛊。”
“蛊?”我不敢相信。
秦如锦畅然望着远方,思绪仿佛回到了从港湾区临走之前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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