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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府大堂里摆了一架翠玉缵珐琅彩雕合欢花屏风,那是晋王夫妻大婚之日圣上御赐的,有百年好合之意。
孟丹儿出嫁时寒酸,除了一个自幼伴着她的乳母,她是连半个像样的嫁妆都没有。只这么一架御赐的屏风,填补了她隐隐虚荣的内心。
“千万小心着,莫给磕到碰到。”
孟丹儿反复叮嘱,亲自看着下人把这宝贝疙瘩安稳地抬进了库房。
大堂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扇泛黄的镂空竹屏风。这竹屏是个上了年头的老物件,折页轴承松松闪闪的,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便吱悠吱悠簌簌地响个不停。
乳母看着这破落凄清的晋王府,忍不住长吁几声。“王妃,您这又是何苦?王爷定会平安还朝,老奴舍不得见您这么糟蹋自己!”
乳母说这话时,自己心里也是没谱。
从来便听说辽人凶悍,南下出征,朝堂上几个战功卓越的大统领都打了退堂鼓。圣上的骨肉们,除了晋王外,其余的王爷称病的称病,推脱的推脱。烫手山芋偏偏砸在晋王手里,谁让章长隽母妃刘淑仪不得圣心,几个王爷里他最不得宠。原来骨肉至亲也分个亲疏内外,熟远熟近。
自有那耳朵长的下人,在外头听了几句风言风语,便不识时务地当着孟丹儿的面跟乳母嚼舌根。
“咱们王爷怕真是回不来了……太傅府里的三栓子说的,说咱们王爷被辽人扣下当质子了!出征什么的根本就是幌子!”
那下人不过十六七岁,还是个不懂察言观色的顽劣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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