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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疼的头发都汗湿了,唇色发白的摇摇头:“不是啊,我以前来月事,只腰酸不腹痛,量也不多的……”
“那会不会是姑娘初到京城,水土之故?”
江宁想了想,不太确定,若是说水土之故,那从长海到京城的路上,那个月她的月事也正常的。
青云见她实在难受,怕是吃不下饭了,就叫小冬去厨房给她熬了一碗姜糖水喝,想着看过一夜,再看她身子是何情况。
这一夜江宁很是难熬,腹痛的直不起腰,还要不停的起夜,等折腾到了天亮,青云早起过来一看,发现她脸色比之昨天难看了好几倍,便不敢再耽搁,赶紧去叫人找了大夫来。
内室,冰盆已经撤下,屋子里有些闷热,大夫认真的把着脉象,头上的汗快要落下来都没空擦。
两只手,大夫来回把了两三次,才收回手来起身,擦擦头上的汗,看着站在一旁的青云,又看了看屋子里的另几个丫头,嘴里的话一时没说出来。
青云顿时明白,摆手挥退了闲杂人等后,关上了内室门,这才冲大夫一福身:“先生请讲。”
老大夫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面色煞白的江宁,道:“姑娘这月事来之汹汹,并非是水土之故,而是药因。”
江宁闻言,虚弱的眼眸怔了怔,眉头一蹙,放在腰间的双手悄悄紧握:“请您细说。”
“姑娘的身子骨底子是好的,按照以往经验,月事并不会如此凶猛。此次这般,皆是因为姑娘过多服用了活血药物所致。且姑娘应该明白,这种药物服多了,是会伤了根本,难有子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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