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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赵侍郎还是没有回复。

        九尾也不着急，小指绕着自己的头发，既不看小狐狸，泪也只是冷冷地挂在睫毛。

        最终，赵侍郎扶直九尾。

        “我问心无愧，陛下一定会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我的家人亲友，全在京城，我一走，肯定会连累他们。而且……”

        “而且你知道的，我已有妻儿……”

        九尾哈哈大笑，那点苦情的泪，眨眼蒸发。他的笑声回荡在小狐狸耳边，小狐狸看着赵侍郎痴茫地站起来，于空气中寻找，知道九尾已经隐身，只有他才能看见、听见他了。

        九尾毫无伤心：“看见了吗，你要的越狱。”

        甚至还有一种践踏人心的、甜美的愉悦：“你不如，再去试试你的杜公子呢？”

        小狐狸抬了好几次舌头：“赵侍郎，有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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