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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狸咬红的下唇、深陷的腰肢、因为疼痛下意识仰头的动作、无力垂落的头颅，甚至眼里流下的眼泪……

        都和那个梦一般无二！

        在梦里，也是这样的姿态，他被陌生少年跨坐身下。这个梦无头无尾，梦境开始时，少年正是试图吃下他的欲望，结束时，少年就是喘息趴在他胸上。

        然后，少年抬起了头。

        杜公子看见了他的脸。

        ——小狐狸的脸。

        小狐狸确实抬起了头，他满脸是泪，眉头紧锁，眼里有痛色。

        杜公子震惊地看着眼前和梦境完全重合的一幕，他甚至忘记了体内不断翻滚蒸腾的欲望。

        好一会儿，他听见自己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小狐狸茫然望他，“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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