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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陆西闻道。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和女人躺在一张床上，说内心毫无波动是假的。

        他盖着被子，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非比寻常的心跳。

        “我想想啊。”荼颜的声音闷闷的，“对了，奔波了一天，你的腿感觉怎么样啊？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知觉吗？”

        陆西闻沉默了几秒，然后应了一声，“嗯。”

        “我觉得你的腿好起来只是时间问题，说不定再过些天你就可以不用做坐轮椅了，可以拄着我给你买的金拐杖走路了。”

        “嗯。”

        “那个拐杖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我妈妈给我留下的……我妈妈是世界著名，画家……可厉害了……”

        “……”

        陆西闻听着女孩的声音渐渐弱下来，这回没有再和她应声。

        片刻后，陆西闻转头看去，只见微微弱弱的光下，女孩的小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那双明亮的眼睛是闭着的，呼吸已逐渐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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