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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僵持，戴宁笙款款地走进礼堂，站定在第一二排左右的位置，微笑着问她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戴宁笙是戏剧社的文学顾问老师，同样是评委之一，见到她来，俞彦姗连楼梯也不走，径直跳下舞台，快步走到她身边：“戴老师，你来了！”

        俞彦珊当着众人的面，陈述了自己关于金瓶梅这一出戏的创意和想法，询问戴宁笙的意见，闭口不提主演是戴清嘉。

        戴宁笙颦眉：“珊珊，我理解你想表现里面中国式的X和禁忌，但是金瓶梅真的不可能搬上学生戏剧节的舞台。”

        俞彦珊沮丧地说：“哦，那好吧。”

        戴宁笙柔声安慰了她几句话，俞彦珊恢复JiNg神，抱着她的手臂：“戴老师，你对金瓶梅有什么看法？你喜欢吗？”

        侯旭cHa嘴说：“戴老师是红迷。”

        “嗯，说起来，我当然是更喜欢《红楼梦》。”戴宁笙思考了一会，“我不读金瓶梅，今天为止没有完整读过一遍，我也不建议你们中学生的年纪去读，如果想要探寻人X的幽深，并不一定要选择这样直接、wUhuI的方式。读的感觉像在泥潭里打滚——未必每一个人都能不染淤泥。”

        “确实是上不了台面，描写肮脏的东西时常会让人感觉到冒犯。”俞彦珊理所当然地说，“我也更喜欢红楼梦。”

        戴宁笙似乎打算说什么，无意间抬眼，戴清嘉站在舞台上，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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