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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情绪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
“我怎么能不离开呢,再留在那里,我怕是真的再也拉不了琴了。我真的很喜欢拉琴,喜欢演奏。十五年前,我在华城遇到小哥哥,他让我认识了音乐,让我走上了音乐之路。我想,如果再一次回到这里,说不定又会遇上他,说不定又会有什么奇遇,说不定他会给我指点迷津,让我重新走进音乐的世界。我知道这样的念头很不切实际,像白日做梦,可是不做梦,我还能怎么办呢?”堤溃了,无助的泪水决堤而下,“我很高兴你戳破了我的虚伪、谎言,我装得太累了。那一天,手机掉进开水里,当我把手伸进去的一瞬间,真的怕得直发抖,万一掌握不好尺度,把手烫残了,就真的拉不了琴了。可是又不能不烫,书记那么恳切地对我说,让我给华音的学生上节大师课。大师课上,我的手好好的,却不示范,我怎么能、怎么能……”
可能是太过伤心,也可能是一直以来背负的秘密太过沉重,忽然卸下来,她有些不适应,一时间有些恍惚。当盛骅朝她张开手臂,她就靠近了他的怀里,哭得酣畅淋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了,她早就不顾及什么形象了,任由眼泪鼻涕沾上他的衣衫。
“你可真脏啊!”盛骅满脸嫌弃,可是却没有推开她。
听了这话,琥珀哭得更凶了,到后来还打起嗝,听得盛骅好笑又心酸。罗曼·罗兰说:人生就像一条抛物线,幸运的顶点,往往也是厄运的开端。那天江老师看了她的大师课,叹息说她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她还有多少上升的空间呢?
有时候,最好的捷径也是最坏的路。
原来这一切都有因果。怪不得她会那么激烈地反驳天才有什么值得自豪的,上天给了你一点,必会从你这儿拿走十点。也许她是上天亲生的,上天赠予时毫不吝啬,但索取时也毫不手软。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过,如果十五年前她没有遇到那位少年,没有接触到音乐,如今也就不用受这番痛苦的折磨了。
嗝声止住了,抽泣声也止住了。琥珀允许自己又多靠了一分钟,这才慢慢地离开了盛骅的胸膛。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鼻红眼肿,史上最丑,但她还是抬起沉重的眼皮,勇敢地看向盛骅。
盛骅拎了拎前襟,上面沾着的不明物让他的脸色很难看。他本就鲜少有和颜悦色的时候,脸色难看反而让琥珀觉得自在。
“现在,你向后转,里面有个洗漱间,你好好地把你的猫脸洗洗干净,头发梳梳好,我去换件衣服。”说完,他一头冲进了自己的小卧室,“啪”地关上了门。
琥珀愣了愣,记起他的话,向右转。洗漱间好小,也很简洁,连个镜子都没有。她只得多洗了几遍脸,出来时对着窗玻璃整理了下头发。纱布还落在地板上,她捡起来。卧室的门开了,琥珀转过头去。盛骅的衣衫颜色和款式差别都不大,新换的这件只是胸前没有不明物,看着和刚才那件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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