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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让人难受的情绪自心底生出,郁荼挪开目光,什么都没说,但手下将法袍下摆掀起了一点。
如果郁荼没有修无情道,就会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叫做委屈。
被宠惯了的人在第一次被凶的时候难免这样。
顾渊不知道他是怎么,只当郁荼是同意了,多谢尊上。
还真是魔宗出来的弟子,郁荼在心下想道,胸口闷闷的。
郁荼那片尾巴一半露在空气中,一半盖在法袍下,顾渊皱了下眉,指尖隐秘地藏了点灵力探上去。
蛇类冰冷的鳞片简直像是某种金属。
郁荼一开始说自己怀孕的时候,顾渊真的只当他是意识模糊。但当他真正看到这篇隆起的蛇尾时,数个不详的猜测快速在心底成型。
郁荼突然暴涨的修为是哪里来的?
会不会和这颗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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