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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之脸色不变,点点头,是这里,不过早已服下疗伤丹药,如今已经恢复了。
恢复了?六安手上的力量加重了一些,沈鹤之的眉头却也没有多皱一丝。
六安冷哼一声,你那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
他将沈鹤之的衣襟拉开,将那处肩膀露了出来,看起来虽然完好一片,但在六安方才重重按压过的位置下方,却有鲜血滑下。
六安指尖点在那血迹上,缓缓向上涂抹,你这里被撕扯下了一块血肉,修真者的肉身不易损伤,一旦损伤了也不容易恢复,且实力越强,需要的丹药也越十分珍贵。这玩意儿,那些丹道门派即使是有,也不会给你这个没有生命危险的外人。
哪怕宗门给了你这种珍贵的丹药,你回来的路上也来不及吃下调养,即使强行吃下,到时候也会因为丹药的味道而引起我的怀疑。
六安的指尖燃起一缕小火星,将指尖和沈鹤之身上流淌下来的血烧了干净,这次是给你一个教训,你我有契约相连,你有些什么心思,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沈鹤之轻叹一声,解开了施在肩头的障眼法,而后,果然捕捉到六安眼眸中飞快闪过的惊讶和心疼,我只是不想让小祖宗太担忧。
沈鹤之的恢复力自然没有人魔混血那么厉害,更何况他被大乘期人魔混血所伤,伤口处还残留着那人精纯的魔力,阻止着伤口的愈合。
沈鹤之能够做到全程没被同路的人看出端倪,并且将伤口处的残留能量消除大半,使得伤口恢复些许,已经是相当厉害了。
但,六安看着他解除了障眼法之后露出来的血淋淋的肩头,还是心疼极了。他家大崽子哪里吃过这种苦,即使是被魔王心脏吞噬的那次也没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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