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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两个随行小厮敏学、敏行见自家主子这样,一个布菜,一个则蹲下来给君庆捶腿。
布菜的小厮敏学为了给君庆一个台阶下,假意劝道:“四殿下,您这一天都在在外奔波,怎么能不吃晚膳呢?这已经是厨房最好的菜色了。”
君庆一只脚架在旁边的凳子上,好让小厮捶起来更得力些。又一个手夹起小厮敏学给他布的菜,放入嘴中嚼起来。
“本皇子真是倒了大霉。本来这南方水患按往年最多一个月就能解决。怎么轮到我想来挣个功名,就这么严重了。”君庆拿起酒杯,又一口喝净杯中酒,发起了牢骚。
“啧,这酒也不行啊。”君庆放下酒杯,又吃起菜来。“李民利还总是拖着我,去着去哪的,说什么只有了解确切情况才能真的解决水患,切不过一个工部尚书罢了!”
“四殿下您别着急,等赈灾结束,这自然有您的一份功劳啊。”小厮敏行劝慰道。
“哪有这么容易,我今日才到松阳府走了一圈,腿差点都断了。敏学,锤大力些。”君庆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小厮的按摩,回忆着今天的查访。
“我都换上了粗布衣服,那些流民还觉得我们是什么有钱有粮的人,一个劲的扑过来。不过也难怪,他们穿的都是些破烂了。更别说松阳府内都到处都泥泞不堪,房屋也都还没有整理修缮,地上满是碎瓦木块。”君庆喃喃道。
身子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仿佛又看到了白天那些他眼中饥不择食的刁民们。
要知道白日里他们换好衣服,刚走出府门就被团团围住。
“大人啊!听说京城里的大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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