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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君年想要否认,但又没有开口,张开嘴巴最终也没说出什么。
君年虽然前一点时间在练马场学了这么久,但只是为了强健体魄,并不是为秋狩准备的。再加上他生性胆小,打猎这样的事情,君年他本来就不是特别适应。但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这件事,还是有点为难,怎么说他也是皇子,就连最小的君言也挎着一匹小马出来了。君年想了想只好重新闭上嘴巴,一言不发。
“本殿下倒是不知道五弟也有这样的心思。”君庆略带嘲笑的说道。
以往君庆身份低微,不得不依附君年和他背后的柳家。现在他已经靠着自己的努力尝到了权力的甜头。这就更显得他在柳家的那些时光破败不堪。
而君年就是见证这段日子的人,他知道最落魄的君庆是什么样子。君庆觉得自己好像能够透过君年回忆起以前的自己,心中更是厌恶。于是君庆也不掩饰对君年的嫌弃,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君年这个将门之后也不过如此,若是他定会比君年做的更好,而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五哥会这样想也不稀奇嘛,我们兄弟几人谁不想争一争呢?”君丰依旧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几个兄弟也来比一比。”君庆见君丰都这样说了,自己也就直说了,反正今天他肯定会是第一,比比也没有什么。
其实君庆一直觉得其他人都看不起他。就算他现在养在皇后名下,身份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但他完全没有感觉到君北冥他们对他有任何的变化。想到这里君庆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既然有这个机会,就让他们在这秋狩上心服口服。
“皇兄,这是什么意思?秋狩不就是在比赛嘛,不然怎么定彩头的归属啊。”君丰这个时候却装起了糊涂。
“不,本殿下不是这个意思。”君庆见君丰话头避让,以为他是怕了,眼睛又扫过君北冥等人,君庆见他们表情也是一般,更是来了信心,继续说道,“秋狩的彩头归秋狩的,咱们兄弟之间的彩头还得另外说起。”
“哦?”君丰想要君庆说的更加明白点,做出疑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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