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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易说着说着不由得笑了起来,苏韵雪没有吭声,她入谷时,大师姐柳茹已经十二岁,在她的印象里这个早已离去的大师姐精干利落,优雅从容和上官黎是一样的个性。
“她小时候怕苦、怕疼、怕黑又爱哭,有一段时间真的是让我不断地质疑自己当年为什么不把这个还在喝奶的小娃娃送到附近的村舍里抚养,可每次她抓着我的衣袖,软软的叫我师父的时候就觉得一切都知道了。”柳易说着慈爱的看了看伏在他膝上沉睡的柳燕儿,“你别看她在你们面前都摆着大师姐的架子,端庄优雅,实际上出什么事,心里早就乱成一团了,那个孩子是在你和冉儿入谷之后才突然懂事了一般,事事帮我分摊,照顾你们,现在想来说不定和燕儿一样,是怕有了你们,自己就被抛弃了。”
“噗。”苏韵雪没忍住,笑出了声,很难想象那个清丽脱俗的大师姐,会吃他们几个的飞醋,“师父,你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哼!为师才没有呢,不信,不信你......去问她......”柳易的声音越来越小,苏韵雪几乎听不见最后几个字。
苏韵雪没说话,把头靠在柳易肩上。
问她?她去那里问大师姐啊。
“哎,罢了,罢了,都长大了,你快抱着燕儿去睡吧。”柳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好,师父你也早些休息。”苏韵雪难得对柳易行了一礼,这才抱着柳燕儿离开。
第二天为了赶路,天刚亮一行人就乘上快马而走,黒七黑八早就准备了马车在山下等他们。而柳易也如自己所说,终是没有露面。
等马蹄声远去,柳易才走出房间,看着寂静的神医谷。
多少年前,也是这样的季节也是在这样的落叶中,一袭白裙的少女匆匆跑回谷内,原本洁白的长裙沾染了许多鲜血,少女虽然安然无恙,却一遍遍的质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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