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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拿来......”事实往往是事与愿违的,允安拿着画册跑了进来,却看见柳妃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奴才参见柳妃娘娘。”
“哦?什么东西?”柳妃眉头一挑,手下的婢女立刻会意,将允安手中的画册接了过来。
“母妃。”君年神色一紧,放下了手中的画,上前欲将画册取回。
柳妃出身将门,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好歹也是习武之人,几步之间就坐在了正厅里,冷声道,“在那站着,我倒要看看,你搬出来这些天都干了些什么!”
君年性子软,自幼就听着柳妃的话,当下也不敢再反抗,只是忐忑的站在那里。柳妃看着手里的画册,脸色越来越难看。
说是画册,但其实就是君年的画夹在了一起,因为怕被柳妃发现,君年连落款都不敢写,只是在角落里留下了只有自己才看得出来的标记。君年的画作放在外面,足以与许多自认为天才的画师想媲美,划伤的诗作也是君年自己有感而发,文笔算得上是不错。
“哼!好啊,好啊!”柳妃冷哼一声,手一扬,十几张画作洋洋洒洒的散落开来。
“我的画!”君年惊呼一声,就想去捡,却在看到柳妃的眼神时退缩了。
见状柳妃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年儿啊,再过几日你就要成年了,本该要自己拿主意了,但母妃啊,还是放心不下啊,你说说你,一天到晚的不务正业,画画、写诗,哪里有一点我们柳家武将的风骨,眼看着就要和长卿殿的那个一样了!”
“二哥,也没什么不好的。”君年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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