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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有曰,北海有骑鲲者,万里无音,唯有鲲鸣,有一翩翩白衣少年,立于鲲之独角上,明眸皓齿,风姿绰约,驯万物之灵,奉上界之尊,如若神明。
——厉北承
诡秘黑色的深海,如深渊一般。同样暗无天日的乌云倾覆下来,军舰在波涛里摇摆不定。
“看起来,前面不太安全。”厉天屿道。
“没关系,我们会安全通过的。”厉痕下令全速前进。
在厉予越进行特训得日子里,厉天屿,厉靳和厉决倒是清闲得很,平时就玩玩公孙兰合带来的十个最次也是A级的西装男。公孙兰合怀孕了后,李贺乾就被割掉了。公孙兰合也没什么意见。毕竟,按照事态,她大概率什么也捞不着,好歹现在留下了李贺乾的种,而李贺乾有了孩子也有了责任,虽然当厉天屿的奴这一点不会变,但也会尽力照顾公孙兰合和孩子。
厉天屿正在捅一个西装男,这几个西装男都是直男,爱慕着公孙兰合,公孙兰合说什么都听从,即便她已经怀了别的男人的种。谁让公孙兰合是圣女。在绅士之国——N国,男性们自愿遵从女尊男卑的思想,且根深蒂固,他们爱护女士,超过自己的生命。所以,只是被公孙兰合下令被厉天屿等人捅不过是小事,他们还会嫌自己不耐捅。
忽然的瞬间,耳边突然清净下来,西装男不耐捅痛苦的闷哼粗喘消失不见了,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也没有了,厉天屿惊奇地叫了一身,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西装男明显也感受到了异样,嘴唇蠕动着像在说什么,却也没有声音。
风浪渐渐大了起来,天色越来越暗,船身开始摇晃,船上的人有些站不住脚。
厉天屿终于听到了声音,那是不知什么生物发出的一声鸣叫,像远古的铜钟,带着历史厚重的力量,穿越了几千年的时光。竟叫厉天屿毛骨悚然。
厉天屿感到有人在拉自己,是刚刚被捅的那个西装男,他眼神带着极度的惊恐看着厉天屿身后的方向,厉天屿回头,看见一条巨大可怕的章鱼头,瞪着深渊巨眼,后面挥舞着遮天蔽日的章鱼足,有大有小。其中一条巨大的章鱼足照着军舰拍下。
“轰!”那是厉天屿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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