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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前段日子，她才会鲜少出现他面前，哪怕出现，也是脸色苍白？

        她为他试毒。

        可他不过在利用她啊！

        “可还能救？”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李端看了眼姜斐：“只能暂且压制了。”

        裴卿喉结紧缩了下，没有说话，只看着李端为她施针、用药，看着她躺在那里，毫无生机。

        不知多久，李端出去了，周围的下人也出去了。

        裴卿安静地坐在床边，却只觉脑中空荡荡的，全部思绪被病榻上的姜斐占据。

        一旁的枕下，一卷书露出了一角。

        裴卿伸手将那卷书抽了出来，迟疑片刻，徐徐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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