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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达摩讲经图正展开着,用笔细致,如临其境。佛陀神色平和,目光慈蔼,身后大光相,求经僧众虔诚注目,场景一片祥瑞。看着不过少许时候,便能让人心渐静。
星檀正入了神,却听得清茴从外进来的声音,“我可是来请罪的,表小姐可莫与我计较。”
星檀却见她今日一身绣锦的黄衫,面上笑意盈盈,看来心情是好的。“我可不敢和将军夫人计较。左右夫人也是依圣旨办事儿,不是?”
“你不生我气便好。”清茴话中几分娇嗔,却行来书桌旁看了看,“是那副达摩讲经图?”
“嗯。”想来这画还是清茴陪她去小集上,从一位西域游商手中淘来的。
清茴又看了看一旁收出来的大箱子,“准备要走了?”
星檀看了她一眼,笑道,“是阿兄要走了。又有新太守大人来上任,我也该要另寻个宅子。日后在西凉,还得仰仗将军夫人多多照料。”
“你到底是不愿随他走的?”清茴笑了笑,又接着道。
“不过也好,文家宅子如今都冲了公。可那位主子也应下来了,分一间儿小的出来,让文夫人住。其余的,便赏作将军府了。待得修整好了,你便过来将军府住。也不必再寻什么宅子,徒叫人不放心。”
星檀嘴角的笑容顿了顿,沈越常驻军营,这三年来都未曾回来过西凉城几次。清茴生皓儿的时候,文家大宅她亦去过几回,大小已赶得上京城的国公府了。就这么赏下来作将军府,总觉多有几分大材小用。
踌躇之间,李管家又带着几个家丁来,手中大大小小的锦盒、箱子,都是昨日在阿兄书房里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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