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枉殿下还如此重情义。可惜了,那位二小姐心中怕是早没殿下了。万寿节上,还特地着了一身鹤白裙,与陛下献舞去了。”
“万寿节…献舞?”
“是国公府逼迫于她?”
“笑话。她在后宫中无名无分,便当众献舞。国公府的颜面何在,信国公还没糊涂到如此地步。”
“……”凌翊忽想起什么。那年母后与父皇将万寿节设在围场。月悠便是在那儿与三皇兄初见的。他记得清楚那身鹤白裙,在她身上多有几分清丽之美,可因三皇兄先他一步,他方只好退居其次。
而不多时日之后,三皇兄出征,一去不归。三年后的皇家花宴上,他方再次见得了这位陆家的二小姐。她提着食盒子,正往母后的坐席间去,见得是他,却抿着唇取了一块桂花糕,送来他眼前…
那时太子党羽遇事被朝臣弹劾,而母后也借此机会,正替他搭桥铺路。如今想来,他却有些明白,为什么将将好,是那个时候。
三皇兄若果真一去不回了,她更似在另寻出路。
从贺习章那里出来的时候,往事在他眼前一一铺展。月悠的好,全是讨好。他本念着她与三皇兄的过往,与她刻意持着三分距离。然而一次次地,却都被她“偶然”遇见,而后亲近。
夜深的时候,落了雨。潮湿熄灭了大帐里的炭火,寒凉之意袭来,比之更冷的,唯有那女子的用心。
雨夹着雪,下了一天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