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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他自知酒量深浅,不过数脚路,还并不碍事。
“华澜他往城北那牧场去,可有回信了?”
“诶。”江蒙恩一揖,方答上话来,“华侍卫有信回来,道最迟明日一早,便能送上两顿饱食回来城门楼下。那牧场颇大,此回有牛羊肉,亦有牛羊奶。想来城楼下那些婴孩儿,也能有几口粮了。”
凌烨微微颔首,“那便好。”
只再转过一条小街,却听得身后有人来。来人一声只称呼一声陛下,又连忙作了跪礼,“杜泽有些话,想与陛下禀明。”
凌烨认得出人来,今日一早方执来衙门面见他,身边便跟着这位探花郎。去年秋闱殿上,是他亲点的人,却还未来得及指定官职,便让他暂且在家中候着。
“有什么话,起身来说。”
地上的人尊了旨,起来时轻掸了掸袖口袍脚,行止文雅,细致非常。月色下却见他又微微一拜,“陛下初来安阳,许不知这城中的生意。”
“哦?”凌烨听闻这二字,自起了些许兴致,“什么生意?”
“安阳城常与西北供粮不假,都是以刘家为首,将安阳存粮运往西北两省买卖。而安阳县主这三年来,受城边千顷良田供养,那些粮食实则多进了刘府的口袋,赚得回来的银钱,方与太守大人亦有几成分余。”
“此回水灾,他们将灾民拒之城外。却也未曾运出去过多少粮食,其中意图,陛下应该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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