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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看照片的时候，摄像师把钱素大部分照片都删掉，留下的照片大都是白小岚的。

        钱素的拍摄早就结束了，她知道摄影师拿钱办事，单纯留下来看白小岚的笑话。

        一整天对着摄像师精神要高度集中，眼睛还一直被高强度的灯晃着。白小岚骨头都散架了，眼睛酸胀的不行，“辛苦了。”

        场内人散去，厂工匆匆收场。

        “这次能上杂志社，便宜你了。”钱素咬着牙根说的认真。

        “你都是模特。”白小岚收拾好自己东西：“我拍个封面照片就便宜我了？到底是谁不自量力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白小岚也在云晚夏手里知道钱素的背景，此时更肆无忌惮，咬了一口黑巧补充体力：“你也别觉得我今天让着你了，就是我怕你。”

        “我是真看不上你。”

        钱素做事不过脑子，本就树敌颇多，现在还专门和自己作对。

        “这东西，不是平白无故的到摄影师手里的吧？”白小岚直接把一张卡扔在钱素脚下，“就这点钱，也好意思出来贿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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