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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行,得等我探索到你的极限,好好品嚐这份折磨,这是你的处罚。」邢秩收回了抚摸性器的手,距离魏舟说的极限只剩下一小段,他想一口气进入到底。
阎碸在邢秩的眼中看见残虐,他撇过头闭上双眼。
「典狱长大人,您要好好看着自己的屁股吞下了多大的东西才行。」对於阎碸闭上眼睛的动作,邢秩感到不满,他对着在附近围观的阿莫下令,「撑着他的身体,让他也一起欣赏。」
「是。」
阿莫走到邢秩的对面,稍稍拉起阎碸的上身从背後撑着,「这样的高度可以吗?」
「这问题要问典狱长大人,这样看得见自己吞下手臂吗?」阎碸仍闭着眼,邢秩的语气转为冰冷,「不睁眼就扯着你的肠子拽出来。」
明知道这是不可能做的威胁言论,阎碸仍睁开微颤眼眸,他靠在阿莫身上,一看向邢秩,也能看见没入後穴里的那只手。
本来过着近似禁慾的生活,对慾望及床事不怎麽感兴趣的他,各种重口味游戏接连而来,让他的情绪溃堤。
邢秩没特别施与折磨,阎碸却抓着搂着他的阿莫的手臂,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有什麽好哭的?」邢秩不解,「等整个操开再来哭都还来得及。」他的手猛然用力,一鼓作气捣入最深处。
「呜哇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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