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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刺骨的冰冷将阎碸唤醒,手脚又失去了自由,他脸上的表情是无助。
「早安,您怎麽一直昏睡过去呢?」邢秩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站在阎碸面前,「这样的姿势真好,一览无遗。」
阎碸看了看自己的状态,现在被以双腿大开的姿势束缚在吊床上,他感觉到一阵绝望。
「又…要做什麽?」
身上的快感退得差不多,只剩下细微流窜带点暖洋洋的高潮余韵,理智回来的他皱着眉询问。
是问了,但他不大想知道答案。
「典狱长大人的记忆力真差,说过好多次了。」
邢秩从一个罐子里挖了一些看起来黏糊糊的东西,阎碸觉得不大妙,「说…过吗?」
邢秩说过什麽已经不大有印象,他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现在直觉想到的那个——
拳交。
「拳交,一点都不记得了?」邢秩轻笑,「我真怀疑您的工作能力,这麽重要的事都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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