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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萧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喝完了,今天就有早饭吃。”
这种病态的联系被逐渐建立起来。承受羞辱,意味着可以获得生存的基本需求。偶尔,在苏明表现得“特别顺从”,例如,主动舔舐萧安排尿后的鸡巴,或者将地上的尿液舔干净,萧安会给予一些微不足道的“奖赏”——允许他洗个热水澡,或者在晚上睡觉时给他一条薄毯子。
这些微小的、转瞬即逝的“温情”,对于身处绝境、被完全孤立的苏明来说,却像是救命稻草。他开始潜意识地将承受痛苦和屈辱,与获得萧安的“关注”和短暂的“善意”联系起来。恐惧依旧存在,但一种更加扭曲的、病态的依赖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他害怕萧安,却又在心底深处,渴望着这个唯一能与他产生联系的人,哪怕这种联系是建立在施虐与受虐之上。
萧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利用这一点。
有一天,萧安递给苏明一件洗干净的白色T恤。这是苏明自己的衣服,之前被尿液弄脏后,萧安让他自己手洗干净了。
“穿上。”萧安说。
苏明顺从地穿上。
然后,萧安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是一张照片——正是苏明上次被尿液浇得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样子。
“看看。”萧安把手机屏幕凑到苏明眼前,“还记得吗?”
苏明看着照片里那个陌生的、屈辱的自己,脸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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