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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刀帐》—第二部:江湖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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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落子问心 (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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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微转,盯了朱棣片刻。
「那……若这一局,该清的是你,你又如何?」
棋声忽止。
朱棣指间那枚白子停在空中,片刻後,才缓缓放下。
不是进攻,不是防守,而是撤子让路。
他轻声答:
「那我就换一副牌桌,自己开局。」
方丈微笑,彷佛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只道:
「这世上能自己开局的人,不多。」
「但若真能做到——那你不只是坐在桌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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