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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一次,我是真的生气了,我们先分手一晚上,等明天再自动和好!”
萧散眼尾熬得猩红,他忍得很辛苦,但却没有再碰我分毫,甚至,勉强支撑起身T,摇摇晃晃地起身,躲到墙角去。
“你不肯给我,我自己来!”
漆黑的寝殿内,一片衣物的窸窣摩挲声响起,萧散的闷哼声压在喉咙底,他神情隐忍,月光透过窗投照在他身上,照亮他满头的汗水,还有额角鼓跳的青筋。
许久,他无助又可怜地道:“流莺儿,我弄不出来,好难受,快要Si了一样。”
见我无动于衷,又扯着嗓子朝外喊:“肥仔,竹竿,还不快去给我找太医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陛下,没用的,这种药的霸道之处在于,它须得服药者通过yuNyU之事才可解其药X,太医也没有其他办法可言。”
“臣妾确实来了月信,不然,臣妾又怎会……”
“骗子!”
萧散打断我的话,情绪激动:“许流莺,你这个大骗子!你月信什么时候我还能不清楚吗!你前几天才刚走,这还没到一个月呢,你大姨妈又来拜访你了!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呢!”
我:“……”我倒没想到他居然会知道我的信期,还记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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