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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忘川抓紧他的手——本来还想把另一只也捞过来一起抓着,但是池鳞不给他。
“哥,咱们的交易还算数吗?”
“嗯?”
“你不是说把身体给我嘛,现在闹成这样,怎么办呢?唉,早知道当时该立个字据什么的,你不会趁着我养伤跑掉吧?”
池鳞自由的那只手握着纸巾团,迟到的痛觉开始加剧。
“你说话呀,真反悔了?说起来,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不高兴我骗你?哥,你这人跟刺猬似的,我就是说谎话把你骗到手也花了好大力气呢,原谅我吧。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出门你叫我先迈左脚我不敢迈右脚。”
他把鳞片塞到池鳞手里:“这个给你保管,想扔就扔。你不是一直吃他的醋嘛,我以后忘掉他,忘得干干净净。”
“拿着吧,命都不要了就要人家半片鳞。”池鳞把鳞片塞回去,“你想喜欢谁就喜欢谁,哥给你撑腰。”
说这话的时候胸口又痛起来了。
说不吃醋当然是瞎扯,但平时孟忘川逮回来的小虾他给养老送终,捡回来的石头他给洗干净装盒子里,心血来潮整蛊出的破烂儿也都一样不落收好。所以孟忘川白月光的遗物,而且是拼了命拿回来的……他一边看得醋意暴涨一边连摸一下都小心翼翼怕给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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