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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陶儿听得揪心。当雌奴的,受苦是本份,不废掉已经要感恩戴德。
“不好。”
孤峻抬头。
孤陶儿硬邦邦的埋怨,“不好嘛。”
他贴着孤峻走,雌虫一边为他挡开挤拥地撞过来的难民虫,在昏暗中他看见那些衣衫褴褛的虫确实有不少体态怪异,走不好路,他们愁苦艰难地来到陈清郡,最后还是被踢出城门。
孤陶儿也明白为什么靠近边关后孤峻就不再站起来了,他突然觉得害怕,他以前是只丰衣足食的公子虫儿,惨淡疾苦的最底层生活离他极远,现在却变成了他必须为之挣扎的真实。
孤峻察觉到以前从未出过县的小雄子在惶恐慌乱,温驯地低头蹭他的皮靴,“会变好的。”
他跟自己说,也在雄主心底种一束光。
终于轮到孤陶儿和孤峻,帐里的驻边虫见孤陶儿是雄虫,还长着金色的百足尾,神色微变问,“虫尾怎么露出来了?”
几只陌生的威武雌虫一起盯住他的尾巴,孤陶儿哪里经历过这阵势,吓得脸都憋红了,差点哭出来,到底没勇气再犟,小声说,“僵……僵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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