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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虫拿出巨长的阳具,附高压电和浸满催情药物的海绵前端,孤陶儿自然不清楚那各种各样的功能,他第一眼就被阳具的变态尺码吓坏了,忍不住出声,“你们……”
帐里的医虫们立即把锐利的视线放在孤陶儿身上,孤峻也忧心地偷偷抬眼,心里拼命恳求小雄子千万不要为他说话。
余华郡对个别受宠的雌奴还能弹性处理,但在陈清郡,雌奴卑贱,不容任何虫为雌奴求情是绝对的铁律,要是触犯,医虫会立即把孤陶儿和他一迸赶出难民队。
“什么事?”雌性医虫对年幼落难的小雄虫始终多几分耐性,但还说不上和颜悦色。
到底是自小不受爹娘疼爱的虫崽,孤陶儿看眼色看气氛的本事都极强,僵着脸色抿唇摇头,把请他们轻力一点的话咽回肚里,耸拉着眉毛缩在角落,肩膀还有点颤抖,觉得自己弱小又无用,孤峻跟着自己还是要受欺负。
旁边的医虫以为他冷,毕竟雄虫的身体质素比雌虫脆弱多了,还给他披了件暖毯,看见的孤峻也安心了些。
检测什么的怎么来都没所谓,他只求快点完成,可以回雄主身边安慰他。
因此听见医虫冷冷要求“夹紧”,孤峻立即用尽力气收紧括约肌,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让医虫把警棍粗长的阳具一捅到底,鲜血从屁股流出。
“呃啊……!”孤峻喉中抠出破碎痛哼,咬唇忍耐,但没有咬出血,毕竟看雌奴自虐流血很美,但也不是只只雄虫喜欢,当雌奴这么多年,孤峻自然学会了转移痛楚的小技巧。
他不想再吓到为了保他性命才要离乡背井的雄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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