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腮帮子慢慢放松,进一步把茎部含入嘴里,生涩地为他口交,这次不是半推半就,而是心甘情愿,全心全意地取悦嘴里的巨物。主人感觉他的喉咙扩张得差不多了,便伸手捉住他的头发,夺过抽插速度和深入的控制权,把半挺的分身完全插入军犬喉咙,熔化柔嫩的咽喉黏膜,霸道的驰骋,直至释放在深深处……
尽情抽了一顿半个月没见的奴隶,主人的身体本就在亢奋状态,要在十五分钟里吸出来不难,只是这个dom的耐力实在有点费喉咙,口交了二十多分锺才肯射出来,主人的嗓音是说不尽的沙哑,“不许吞。”
又想猛咳,又不知该吞掉精液还是该吐出来的茫然奴隶本有些迟疑,得到指示后合上嘴默默按磨酸软的嘴角和两颊,又用掌心捂住脖颈,强压下反胃感导致的咳嗽欲。
主人见他第一次口交也做得很好,没有被呛到,便说,“含着,自己在立架前站好,这次正面看着我。”
军犬抿紧唇线发出两下沉闷咳嗽,点头凭自己的力气站起来,像刚才那样抬起双手站好,然而这次却没那麽简单,存在感极强的炙热硅胶阳具紧紧吸住他的股缝,像在催促着什麽,想忽视也做不到。
军犬看了一眼显然没打算过来帮忙的主人,脸庞“嚓”一声充血红透,放下手,一手扶住永远笔直坚挺的假阳具,一手分开酥软放松得差不多了的穴嘴,一点点吞没进去,把自己深深钉在行刑架上……
“唔哼、唔……”假阳具恶劣地磨擦着敏感点,整根甬道都像着了火一样燥热骚动,军犬几次忍不住想逃,却都败在更强烈的中正红心的爽痛感下,只有硬生生停止扭动。他压根不敢想像,身体敏感到这个地步,再承受鞭笞会是怎样的可怕地狱。
平日里乾燥黯哑的厚唇像涂了紫苏汁般红亮,军犬含着精液,模煳不清地说,“主人……已经吃到底了,请您……替我绑住双手。”
主人自然乐意,手执短马鞭和烛台,“啪”的一下打在支撑手臂的立架分支上,犹如中世纪的审判官作宣言般,又透着天生的戏谑感,“小奴隶,我想你一定知道,人体前面比起背后要多出多少脆弱的致命处,能令人痛不欲生,又苦苦哀求……报数,还有展示奴隶应有的恭敬。”
火辣的鞭笞率先落在离乳首不足一寸的胸肌上,涨痛从胸膛直炸开来,心脏彷佛跳了出来,股间的粗壮行刑柱扼杀了躲避的心思,逼他继续引颈就戮。霎眼间,军犬右胸上就浮起道红艳口子。
军犬看过的SM色情片只有一部,里面可没教多少规则礼仪,他小心地咕哝,“唔啊!……第一鞭,谢、谢谢主人赐罚教诲……”精液的浓腥味在舌头与牙肉间翻滚,喉眼勾起一阵催吐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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