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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之人不耽于情爱’,史君方才是这般说的吗?”
少年作乱的手在他的默许下,隔着质地细腻的丝质亵裤,抓住那根蓬勃的欲望,上下小幅度套弄起来。少年低低笑出声,“那史君能告诉我——你的阳物为何跳起来了?”
“我……孩子,别!”
命根子被广陵王握在手中,史子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只感觉自己身家性命都被这个约莫二十岁的少年牢牢把握。
广陵王模仿着从避火图里看到的狎昵之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滑过铃口,引起掌心灼热的物体又是一阵战栗。
禁欲数百年的阳物哪里禁得起少年人这般折腾,没过几下便缴械投降,铃口抖动两下,一股浓白的浊液便隔着亵裤泄在广陵王手中,很快随着水流四散。
少年人见此,捏了捏史子眇疲软的阳具,俯身凑在他泛红的耳边,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刻意压低了声音,好让自己的嗓音在水雾中难以辨清,偏教人仔细聆听:
“史君动情了……是因为我吗?”
欢愉来得太过突然,史子眇身体依旧微微颤抖,半晌才听清少年广陵王在说些什么,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脸颊,“我……孩子……啊,轻点……”
史子眇微微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广陵王的视线于是落在他的唇上,那刚经历过欢愉的唇殷红无比,随着主人的急促呼吸微微翕动,偶尔从中溢出一两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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