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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通体雪白的心纸君从两人散落一团的衣服中钻出,抖了两下被压皱的衣角,传出师尊左慈低沉的声音,“听闻你昨日在朝中受委屈了?不若回隐鸢阁,待到过完年再回广陵。”
师尊?
广陵王这才从情欲中回过神来,第一反应竟是要伸手将心纸君丢进木椟中,待两人完事后再找个由头向师尊解释。
史子眇恍若未闻,肏弄的速度不减反增,少女感受到穴内阳具的跳动感,猜想是他快要泄精了,但此刻事出紧急,她又担心暧昧的水液声顺着心纸君传到师尊那处,只好伸手拧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
“唔——”史子眇吃痛,将脑袋搁在她颈窝处,低声轻呼一声,但好歹从情欲中抽身而出,忍着龟头将要释放的浴火,紧紧搂住少女,示意她回话。
“谁在那里?”没等少女开口,左慈先敏锐地捕捉到那声男音。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但语调太过奇怪,竟一时间想不起来。似乎不是她的副官,也不是小徒弟刘辩。
“我……”少女张口刚发了一个音,就听见自己过分沙哑的语调,怕是脱水与方才呻吟伤了嗓子,只好清清喉咙,状作无事,“师尊,只有我一人。朝中……朝中不过与宗正拌了几句嘴而已……”
虽说史子眇停住了动作,她胸前的藤蔓反倒愈发猖狂起来,怪异的冰凉液体不断往乳肉内输送,直到她胸前的曲线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圆润才停下来,粗略估摸竟是大了两圈不止。
藤蔓开始往外退,当少女以为这折磨人的酷刑终于要结束时,细小的藤蔓借着粘液在乳孔中前后抽动,频率和幅度都像极了史子眇方才的肏弄。又涨又酸,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被藤蔓肏了乳首……这个想法出现在少女的脑海中,她不由得心中百感交集,不知事情为何发展到这般地步,但乳首传来的快感又如此真实,让人难以拒绝。
“阁内传得沸沸扬扬,吾也听闻了……”左慈再次开口,然而剩余的话语不论是史子眇还是少女都不曾听得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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