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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贴近她,好听清楚她讲的话。
她垂眸看着他胸口处的刀疤,疼惜的抚摸着:“你受这样重的伤,怎么不告诉京都的人,我都不知道……”
那疤痕狰狞,一看就伤的很深,只怕当时九死一生。
“说给谁听?”
“父皇知道吗?”虞清猜测也许是皇帝知道,但是怕她担心,所以没有告诉她。
“说给他听,他又会觉得我是在借伤邀功,想要求封赏,是在嫉妒他对兄长弟弟们的恩宠,觉得我嫉妒心强,不堪大用。”
虞清静静的听着,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没有自嘲、失落、不甘的情绪在。
只是平静的叙述。
是受过多少次的失望,才能将这样残忍的话如此不带波澜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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