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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了”刚要撵人走就想到了门口的政南,想了想还是让动机不纯的两个人上来了。
羡宁捏了一把汗,宁家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是看主子未曾收寝奴,来自荐枕席了,只是不知主子是否会收下,收下之后又会给怎样的名分。
内心苦笑,不管是怎样的名分,反正对会比他这个家生床奴的身份高就是了,再不可能会比他低了。
等了不过十分钟,宁家主和宁小少爷就上楼了。
“宁泉携幼子宁含给四爷请安,四爷万福安康”宁家是今年被归到四爷名下的,如今换了新主子,族里商量过后想了这么个孝敬法子。
“宁含请四爷安,四爷万福安康”宁含满是娇羞的笑,只是藏在笑意下的满是算计和贪婪。
只一眼苏丁年就收回了目光,厌恶的很,一样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家里那两个小家伙就又乖又纯真,让人稀罕的很。
“起来吧,羡宁,赐座”
“谢四爷”起身心安理得的坐在了羡宁搬来的凳子上,其实对羡宁这种出身低贱的床奴是不屑的。
甚至大逆不道的觉得四爷不似主家主子那般注重规矩,到底是血统不纯,竟然让一个床奴在他面前站着,床奴本该就只有跪着和趴着的份儿,哪儿配站起来。
苏丁年将宁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眼底愈发阴狠冰冷。
“奴此次来求见四爷,也实在是拗不过幼子的软磨硬泡,犬子自从那次初一给四爷磕头请安之后便一直对四爷念念不忘,只想有机会近身伺候四爷,不求别的,只要能做一个近侍即可”
苏丁年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若只是侍奴,大可以走正规程序选拔,这么明目张胆的来便是惦记寝奴的位置呢,只是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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