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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石路通天直上,通入一张五丈高的大口里,那便是飞雁窟。
它顶上就是一个硕大的洞口,日光和月光都自顶泄下,落在中间那层层石阶上。那石阶的中间是一张冰冷的石头椅子,石椅是崔月长老打凿的,任凭涌灌的风雨摧折,已经生出青苔和不知名的树根。
鸣沙印象中,令狐翡只在那张椅子上坐过一次。
这蛹形的通天洞窟,往上还有一层又一层的细密的洞道石室,像一个个孵化蜂茧的暗洞,又像是层层的佛窟罗列。但那黑漆漆的洞里没有佛。令狐翡平日与帮众交代事宜,喜欢站在正对洞口的一个石室前,高高在上。
那时鸣沙会从下往上看,这总共十八层的洞窟交织如魔网,令狐翡则像是那个喝令妖魔鬼怪的阎王,不知他背后的黑洞里会涌出什么让人畏惧的妖魔鬼怪来。
这里所有的石室,都属于令狐翡一人。他不在娘那里,就是在这些石室中的某一个与将Si的nV人缠绵。
天然的巨大洞窟,足以容纳上千人。每逢商讨大事,崔月便召集帮众过来集会。不商讨时便冷清清的,那天光泄下之处汇聚着不知从哪儿来的群鸟,竟然也显得一派安宁。
这些鸟春夏秋冬都来,春夏秋冬都不同。崔月将此地命为飞雁窟,可来的而不一定是雁,乌鸦也不在少数。
那天崔月吩咐让他于三日之内把《毒草经》背透,但此书被遗落在了洞窟的一块石缝之中,便让他来取。那日一只鸟也不见,只是听到孤零零一只乌鸦在怪异地鸣叫,声音在洞窟里回荡,让人闻之心惊。
他拿了书赶紧要离开,正巧撞上悬五与令狐翡远远过来。他赶紧往小路窜去,然后又鬼使神差躲在茂密的枝叶后窥看,心里那GU忽有忽无的念想,此时正高高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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