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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料掉在地上本该是悄无声息，落在地上彷佛是轰隆大作，那一刻的姜瑀心头一震，想说的话卡在喉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上次这麽无措也是遇上楠葭那一次。

        陈楠出声提醒：「已经四点多了，手机我放在旁边的小柜子。」她走到姜瑀的床边，替她捡起那件白大褂，「喔！这件是一位医生给的，刚刚来医院时没有床位，只能先让你坐在走廊上的椅子挂点滴，那位医生担心医院的空调温度太冷，就把借这件给我们，医生叫什麽楠……」她思考着那位医生当时的介绍。

        不等陈楠回想起，姜瑀替她答道：「楠葭。」

        所以记忆中面前模糊不明是真实的楠葭？还是只是梦里头出现的，她分不清楚。

        陈楠：「对，她是姜瑀姐的朋友吗？」

        姜瑀避重就轻没有正面回答她，换了的话题：「医袍上有绣医生的名字，对了，随安呢？」

        「随安姐明早有事，见你稳定後就先回去休息。」陈楠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姜瑀手中，暖和胃也能暖和手，掌心覆上姜瑀的手背，果然冰了不少，刚睡着时温度还没那麽低，「姜瑀姐喝点温水，你这阵子都需要住院观察，大概一周左右，随安姐已经帮你安排好，她说餐酒馆的事情不用担心，这几天会先替你处里。」

        姜瑀道：「知道了，也辛苦你陪我一整个晚上，明天有上班吗？要不请假吧，我和随安说不会扣你全勤跟薪水。」

        陈楠帮姜瑀的枕头调了个合适的位置，让她能靠着舒服一点：「没事，你好好休息，随安姐让我这两天先顾着你。」

        「今天真的是对不起，本来说好要请你们吃饭，我的身子太不争气。」姜瑀不好意思道，她也还记得被自己吐得全是血的外套，「还有你那件外套丢了吧，我赔一件新的给你，随便你挑，或是下次我带你去逛街。」

        陈楠失笑道：「姜瑀姐你先别想那麽多，这些等出院了我们再谈也行，医生说了思虑太多对胃也不好。」姜瑀在他人面前都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小孔雀，此时慌张无措的模样，陈楠觉得格外新奇和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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