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错了...我下次不会了,不,不会有下次了......"
或许是长期受到欺压和委屈,讲着讲着,眼睛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小脑袋耷拉了下去,委屈劲儿一上来,谁安慰都没用。omega很敏感,尤其是像丁程鑫这种处於病期状态的omega,看着丈夫淡漠的神情,"咚"一声就跪了下去,这一系列的C作看的马嘉祺懵了,他们结婚三个月,自家夫人怎麽会这个样子?结婚三个月,马嘉祺并不知道丁程鑫的发情期,他不回家,每每来发情期,他丁程鑫都是用抑制剂,从小受继母折磨的他,身子承受不住抑制剂这种东西,小脸红扑扑的,一部分是因为今天是他发情期的第一天,一部分是因为这人儿又发烧了
"嘉祺,我难受,胃...好疼,我...我已经打抑制剂了,不,不会强迫你的...."
都病了都还强调不会b迫马嘉祺和他圆房,发热的小手拉了拉他的K管,他烧的头疼,脸红的不成样子,刚刚无预警的跪了下去,也弄得他脆弱有伤的膝盖疼的要命,想站都站不起来
"手,抱紧"
马嘉祺看不下去了,蹲下身就把人儿抱了起来,一手拖住他的膝盖,另一手扶住後背,不料这只小狐狸却瑟缩了一下,眼尖的马嘉祺看出了反常,把人摁在床上就掀开了他的上衣,一条条惨不忍睹的鞭痕映入眼帘,举起的手停住了,这些分明是这两天打的,不会是他母亲,他母亲晕血,一点血都见不得,更何况他母亲从不打人,都任何人都是这样。所以,只可能是他府里那些下人
"谁打的"
"我,我自己弄得...."
"撒谎,你说不不说,别忘了,你们家公司还要靠我"
"不...我说,我说....是,夏毅....是他打的..."
"夏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