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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受欺负的是自己,为什么她感觉他才是那个被欺负的那一个。
“我忘记了什么……”
“在荒岛上,明明时你先吻的我啊……”说完这句,司熠衍就向后面倒去,完全的醉死过去。
律诗听完司熠衍的话,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他……他刚才说了什么?然后上前,却发现人已经睡了过去。
律诗哭笑不得,哪里有这样的人,把人招惹完了,就睡了,害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说,拿手戳了戳司熠衍的额头,“你给我等着,明天在跟你算账好。”
清晨醒来的他有些头晕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这是一家小旅馆,逼仄的小床上塞下他一个人就满了,还有一双脚露在外面。
昨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好像喝得断篇了,他是怎么来这里的?
过了一会,门口西索西索的开门声,她一进门就看到他有些懵的坐在床上,一头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又搞笑又可爱。
“喂,起来去洗脸,吃饭。”
昨天他简直了,喝醉了,种的跟头猪一样,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抬到学校附近得招待所里。
今天一早趁着下了晚自习,又不放心,赶紧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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