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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助理，她走了吗？”

        司熠衍轻声问道。

        “走了，是夫人的经纪人接走的。”张助理回答道。

        司熠衍重新合上眼眸，却问：“你为什么一直叫她夫人？”

        张助理愣了愣，而后回答说：“因为，总裁也是这样想的。”

        司熠衍像是自嘲地笑了笑，没有说话，闭着眼睛。

        不一会儿，助理听到了他的呼吸声，也放心了。

        “我说你们还真是有够折腾的，这三更半夜，还闹到医院去了？”陈芳其实也很累。

        律诗没说话，她现在有些晕，闭着眼睛都觉得不舒服。

        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律诗没理会。

        “酒店有参茶，喝了就早点休息吧。”陈芳见她心情不好，这样安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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