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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挺厉害的，你们刚离婚那一会儿，圈子里多少人在看她的笑话。可是她愣是没在乎。谈资源的时候，别人嫌弃她，她就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就一杯酒倒在人家身上。搞得连个小小的广告都接不到。我真的是愁死了。”

        陈芳敲了敲桌子，接着说道：“后来，电影上映了，她又红了，口碑也上来了，上门合作的人多了。我以为她会很快乐，结果电影上映的那一天，我看见她在家里抽烟。”

        陈芳当时就上去拿走她的烟。

        问她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跟她说被人拍到一切都完蛋了。

        律诗只是笑了笑，然后灭了烟，去刷牙了。

        司熠衍的越发地收紧拳头，眼眸的清冷也越发的强烈。

        “所以，我找你说这些破烂事情。只是想告诉你，律诗不是一个非要和你纠缠在一起的人。追她的人，身份高的不少。她这一年的努力，这一年的收获，这一年的蜕变，我都不希望您破碎了。”

        陈芳开门见山。

        为了律诗，也为了她自己，她必须要说。

        她起身，离开了餐厅。

        司熠衍沉默地坐在餐厅里，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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