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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外面还有人在敲门。
律诗开门,看到司熠衍站在门口,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律诗问道。
司熠衍眼眸有些沉沉的:“你昨晚三点给我打电话了。”
说起这事儿,律诗忽然就沉默了,她确实是昨晚三点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可是她难道要说,自己是因为想问他当年为什么要离婚才打的吗?
这是不可能的。
律诗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那个啊,其实是不小心打错的,打错的。”律诗眼神恍惚了一下。
而司熠衍很快便捕捉到了,他知道律诗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事的,而且她黑眼圈有些严重,一定事睡不着。
可律诗现在却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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